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娅·卡拉斯又上了头条。她接手这个职位以来，欧洲媒体一直盯得紧。 不过这次，新闻对她并不算体面。 芬兰总统斯图布和挪威首相斯特勒最近跟普京通了90分钟电话 ，谈的是乌克兰局势。 两人的说法是“坦诚且富有实质性” 。 西方媒体把这次通话称作“近几个月来最重要的一场对俄外交对话”。卡拉斯不在场，连旁听的份都没有。 德国《柏林日报》批评得很直接，认为把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卡拉斯， 是欧盟历史上“最严重的误配” 。文章说，她上任后在公开场合挺活跃，可一到具体的国际事务，存在感很低。 一个多月前，她接受芬兰广播公司采访时说过，如果普京或拉夫罗夫打来电话，她会“考虑接听”。结果呢？ 俄罗斯没搭理她。俄方早就把她列入通缉名单，加上她一贯反俄，在俄方眼里就是个麻烦人物。 拉夫罗夫还说过一句“我不讨论愚蠢言论”。在对华关系上，卡拉斯同样没放软。 她公开说，中国在电池、化工等产业上的领先是欧洲的“病灶”，要用“化疗”来做“去风险”。她推动制裁中国企业，中方对等反制，两场中欧高层对话最后时刻没谈成。 这些话不只让中方不满，欧盟内部也反应强烈。 至少5个成员国公开表示 ， 卡拉斯的说法“不能代表欧盟官方立场” 。 她和美国的关系也不顺。她在欧洲议会喊“自由世界需要新领袖”，暗示欧洲应该接过领头位置，转头又批评美国“试图分裂欧洲”。 G7外长会上 ， 她当面批评美方“施压不力”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当场反驳。有外交官说，美方认为她“缺乏战略分量”，鲁比奥几次拒绝和她单独会面。 在几个大国那里都碰壁之后，德国媒体的批评就有了依据。《柏林日报》说，卡拉斯在欧盟外长位置上的表现，是西方“道德外交”破产的典型。 她让人想到那些只会高喊“道德宣示”、拿不出实际成果的政客。欧盟首席外交官本来该做什么？ 要在27个成员国彼此矛盾的利益里找共识 ，在大国之间充当一个穿针引线的人， 或者说“桥梁搭建者” 。 可卡拉斯把这份需要务实妥协的工作，做成了波罗的海国家的传声筒。她把波罗的海三国对俄罗斯的担忧，当成欧盟整体的利益，对西巴尔干这些关键区域反而不太关心。 在以色列问题上，她把以色列政府比作“种族隔离政权”，踩到了德国战后外交的红线。德国总理默茨在欧盟峰会上当面批评了她。 卡拉斯嘴上强硬，实际成果不多，欧盟的地缘影响力也跟着受损。到了要跟大国掰手腕的时候，各国领导人索性绕开她，自己出面。 挪威首相斯特勒一句话点破了欧盟的难处：过去四年，欧盟既没有统一口径，也没找到共同路线。大国不理会卡拉斯，她的处境已经很尴尬。 在欧盟内部，她的权力也在一点点被架空。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的办公室开始削减她的职权。 冯德莱恩另设部门，把地中海等核心外交事务收走，人事任免上还卡她。卡拉斯私下骂冯德莱恩“独裁”，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自己被边缘化。 目前的消息是，接下来在阿布扎比等地举行的乌克兰谈判，即便欧盟派人列席，牵头人也是冯德莱恩的亲信幕僚长比约恩·塞伯特，而不是身为外交代表的卡拉斯。 欧盟内部甚至有人提出解散卡拉斯分管的对外行动署 。一位欧盟外交官私下说： “冯德莱恩根本不需要卡拉斯了 。” 同事绕着她走，下属不怎么把她当回事，成员国对她也冷淡。这样的首席外交官，除了在发布会上念一些没什么内容的声明，还能做什么？ 《柏林日报》最后提了一个假设：如果现在布鲁塞尔那个位子上坐的是芬兰总统斯图布那种懂外交实务、能陪特朗普打高尔夫、也能随时跟普京通电话的成熟政治家，欧洲会是什么样子？ 但欧洲终究选了个不合适的人。卡拉斯被放到这个位置上，本身就说明欧盟这些年更看重意识形态，忽略了外交实务。 他们以为高调表态和强硬口号能唬住对手 ，但现实并没有照着这个剧本发展。 被中、美、俄集体无视 ， 不只是卡拉斯个人的难堪 ，也说明欧盟的外交政策已经走到破产这一步。一个外交机构如果建立不了沟通渠道，也拿不出可信的力量，口号再响也没用。 卡拉斯用她那没什么建树的履历证明：拿傲慢和无知代替真正的外交，欧洲的代价就是在大国棋局里变成可有可无的角色。 一个只会讲道德空话、却连大国谈判门槛都进不去的外交代表 ， 欧洲如今不需要 ，也养不起了。 特别